小学语文水平的爬墙专家。

【羡澄】然后

现Pa,乐队Pa然而乐队并没有什么戏份。

主要的CP是羡澄。(然而他们最后都和别人在一起了所以慎入。

CP洁癖请千万要慎入。

聂怀桑第一视角(然而我并没有他的智商。

他们好像都有点糟糕请爱他们的人们不要打死我请相信我也是爱他们的。

OOC都是我的全是我的锅。

有个情节稍稍有借用个美剧老爸老妈罗曼史的梗。

小学语文水平,流水账风格。

如果都可以接受,以下正文。



1.

我站在舞台上,看着江澄逆光的背影,听他对着台下迷恋我们的男孩女孩们说,“从今天起,我们就解散了。”


2.

我突然意识到,这是我们成团的第十年了。对于我们五个人一起走了十年这个事实,我其实是有点惊讶的。当年魏无羡第一次把成员叫出来集合的时候,我觉得我团简直如同早餐俱乐部,十分笃定这事儿一定撑不过我和江澄高二毕业。


成员里有三位高二学长。发起人兼团长兼主音吉他手魏无羡,风流轻佻受女生欢迎居然还不要脸的是个学霸。打鼓的金子轩是我家熟识的金家第一继承人,货真价实的大少爷,好像是被江澄的姐姐江厌离推荐给魏无羡的。节奏吉他手冰山脸学生会会长蓝忘机,平时完全不屑于和我们厮混,练团是也是一副离我远点的臭屁样子。他的加入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了很长时间。我的同班同学江澄是我们的主唱大人,长着一张漂亮到锐利的脸,脾气却是非常糟糕。



和他们比起来,身为贝斯手的我就显得非常不起眼了。


3.

其实我们的主唱大人也不是一直唱歌那么好听的。


我曾经在放学后的钢琴教室撞破江澄为了不在合唱比赛中丢人而偷偷练习的样子。那音准真是,一言难尽。明明声音那么好听,却把歌唱成了这样,真是太可惜了。


可能是因为我不小心叹气叹出了声,江澄猛的一回头就看到了没来的及关门逃跑的我。还没来得及看清他是不是好像涨红了脸我就被刚才还握在他手里的音乐书砸了头。



我靠老子又不是偷看你洗澡你至于吗你当老子没脾气的啊!



然而在战斗值破表的江澄面前,我就只能装没脾气。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我抱着帮助同学就是帮助班级获得集体荣誉就是帮助自己的心情摆出一脸微笑,“江澄同学,我是来帮助你的。”


至于我如何“漫不经心”的弹了个激流练习曲让这个傲娇答应接受我的帮助,我们就不用再提了。



还好江澄并不是真的五音不全,好像只是小时候不认谱唱的不好被笑话过所以有了点心理阴影,跟着钢琴的声音很快也就把音从仙界拉回了人间界。


那天我给江澄伴奏让他唱了一首两只老虎,却不知中二的命运齿轮就这样开始了转动。就在江澄最后一个怪字收尾的时候,魏无羡学长刷的一声拉开了门。


“师妹你居然唱歌在调上了世界该不会要毁灭了吧!”


我好像知道江澄小时候是被谁嘲笑了。


“师妹你个头啊,魏无羡你给我闭嘴,聂怀桑,来,咱们再给他唱一个生日快乐歌。”


等这首歌唱完,只见魏无羡眼睛闪闪发光,一把抓住江澄的手说,“师妹,我有一个想法。”


“再叫师妹我打断你的…”


“我们组个乐队吧,你当我的主唱,我当你的吉他手。那边那个,也可以加入。”



所以其实我是第一批入团成员来着。


虽然魏无羡当时一副弹什么钢琴我们不要键盘手一点都不Rock'n'Roll什么你还会贝斯早说嘛就这么决定了的样子让我很想以下犯上一本音乐书扣他脸上。


4.

然后我们作为校园乐队在本校他校收尽了小姑娘的尖叫。五个人虽然也有谁看谁不顺眼,但毕竟也没真的仇,就算真吵起来,打一架也就差不多了。


于是这乐队不光在在我和江澄升上高三,另外三个人迈进大学的那个夏天没解散,一直到了我们两个也高中毕业了竟然还屹立不倒。


我和江澄高考结束的那个晚上,魏无羡截住了刚从选修课出来的校友金子轩说要带着我们两个庆祝,却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联络到蓝忘机,就只能我们四个跑到街边大排档喝酒。


这三个人拼酒一杯又一杯谁也不认输,直到麻辣小龙虾上桌才降低了频率。


江澄说肯定是蓝忘机发现了你要来大排档,才拒接你电话的,你能想象白衣飘飘的蓝家二公子坐在这小板凳吃麻辣小龙虾吗。


魏无羡表示怎么不行大少爷金子轩都沉浸在小龙虾的魅力里不能自拔了他蓝忘机凭什么瞧不起觉得自己高虾一等。


江澄翻个白眼表示大少爷个屁那就是个二傻子。


金子轩面前的盆里已经堆了一堆虾皮顾不上和他们说话。



没有一个靠谱的。多亏我提前让老板把我的扎啤都换成苹果汁,二锅头都换成白开水。蓝忘机不在我居然变成了管事的。


当金子轩已经趴着桌上一睡不醒嘴里偶尔冒出个摇滚万岁,魏无羡握着江澄的左手说其实是我告诉幼儿园所有小朋友你是小女孩的,以及江澄右手一巴掌糊在魏无羡脸上大喊王八蛋你还我小爱还我妃妃的时候,我决定差不多是时候扒出金子轩的钱包结账了。


跟老板道完谢我接到了我哥的电话,他让我快点回家他结拜的二弟蓝曦臣有事想问我。我皱皱眉想那位长着张和蓝忘机八分相似的脸的二哥和我似乎也没说过几句话,便问出了什么事。我哥沉默了一会儿说,蓝忘机今天和家里的长辈摊牌被抽了家鞭还禁了足。


“可是蓝家不是早就知道蓝忘机玩乐队还说只要不影响GPA就不管的吗?”


“…不是这件事,是蓝忘机说他…”


其实都这个年代了,喜欢男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也就蓝家才能弄出这么大动静。不过从哥哥嘴里听到我们团长名字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我下意识的回头去看魏无羡,却看见在一片城市的灯光中,他正拽着江澄已经半松的制服领带和后者接吻,表情迷茫而虔诚,我们主唱大人的手也搭上他的肩膀,手腕自然垂落弯出美好的弧度。



“哥…这件事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啊…”


5.

这件在我十八岁的心灵里掀起了巨大波澜的事情却就这样不了了之了。毕竟魏无羡和江澄站在一起时所散发出的强大的暧昧气场和恋爱的酸臭味让他们即使没有手拉着手说声“我们”也已经足够让蓝忘机心里的念头变成无意义的一场梦。


本来我还有点担心蓝忘机的情绪,每次魏无羡和江澄在那边明撕暗秀时我就找机会一点都不突兀的插进他们的对话中。


搞得其他四个人那段时间看我的眼神非常鄙夷。我甚至从蓝忘机这样的冰山脸上看出了KY情商真低几个大字。



妈蛋老子辛辛苦苦这是为了谁要不是老子智商超群否则你以为插进他们两个认识了十几年的对话中很容易吗啊!?



在我认为我们这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解散危机就这样悄然散去简直可喜可贺可喜可贺的时候,我们团迎来了第二次解散危机。


魏无羡江澄夫夫联手,和金子轩在我们驻唱的酒吧后台打起来了。按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以前上高中魏无羡就和金子轩看不对眼,两个人没少打架。但这次平时都在魏无羡身边提醒他们两个行了差不多得了校长要来了的主唱大人也加入了战场。因为这次打架是为了江厌离。


更糟糕的是这三个打架不关好门的弱智竟然被别人拍了视频发到网上。我们团那时候也是小有名气,刚要从地下爬到地上,下张专辑成绩好说不定能开Arena Tour,却突然一下子被披上不和疑云。


那视频以我们主唱大人一句“你搞清楚是谁配不上谁我看你不光长了猪头还有个猪脑子”为开头,以魏无羡“澄澄说你是猪头你他妈还敢冲我们动手你看我把你打成真的猪头”进入高潮,最后以贝斯砸向架子鼓的巨大声响作为结尾。


等等!你们俩有本事砸吉他啊有本事砸麦啊凭什么砸我的贝斯!靠!


三个月之后魏无羡和金子轩和好了。六个月之后我们的Arena巡演最后还是开了。一年之后不和疑云也在金子轩被拍到微笑着蹲下身子为手里拿着棉花糖的江厌离系好鞋带后不攻自破。


所以最后只有我,少了一把贝斯。



至于那两个弱智是怎么和好的。魏无羡因为大学出勤率太低被教授拉到办公室批评教育于是他写了首歌给教授,歌词从他的课上睡了多少人到教授锃亮的地中海。金子轩的期末考试撞了巡演日期,补考撞了江厌离家波斯猫的生日派对,这真是太不巧了。


于是他们两个都被开除了。在江澄和蓝忘机鄙视的目光中他们终于认清一起辍过学的兄弟才是铁打的兄弟。念完大学的都是叛徒,他们决定。



说句题外话。金子轩被开除那天没敢回家,正好就碰见了来我家做客的金光瑶。


我听到只比金子轩小了几个月的金光瑶说哥你不用担心我会劝家里人的你放心去打鼓吧,有梦想真的是很美好的事呢。


金子轩满脸感动,我却看出了我这位三哥看似乖巧的眼睛里埋藏的喜悦可不是为了我们团的傻鼓手。


6.

我二十五岁的时候和这四个人一起开了Stadium世界巡演。我们如日中天,欢呼和尖叫像潮水一样把我们淹没,就好像我们是屠龙胜利而归的勇者。那就像站在世界之巅一样。


舞台上我总是站在主唱大人和两位吉他手后面一点的位置。那场最后一首安可曲时,我看见魏无羡弹着吉他走近江澄,两个人身上脸上的汗水亮晶晶的还是那么好看。他们靠的那么近,魏无羡也把嘴凑到江澄的麦克风边唱歌,唱他们两个一起写的歌。聚光灯和观众区的手灯让他们的轮廓看起来总像被光描绘着,仿佛现实与幻想之间模糊的界限。


然后在灯光熄灭之前,我看到他吻了江澄,在五万人面前,一如七年前一般的虔诚。


陡然拔高的尖叫声让我确定了这并不是我嗨太过头肾上腺素退去体力透支产生的幻觉。


所以蓝忘机眼里许久不见的心碎,大概也不是我的幻觉。可以理解。毕竟这么多年藏在心底的感情终于被对方猜破,却得到了这样的回应。谁说平日没个正形的团长不残忍呢。



可想而知的我们在为下一个城市的演出开发布会时,得到的问题就只剩下了“魏无羡和江澄在公开交往吗”。


这发布会我们三个还有必要出现吗你们俩独挑大梁就得了呗早知道我就再多睡俩小时。


“我们看起来是不是特别配?这位记者请问你觉得我们在交往吗?”魏无羡笑的灿烂, “我们啊…”


“开演唱会气氛嗨上来了这种事还不是难免的,没什么特别的含义。蓝忘机和聂怀桑在KTV玩嗨了还一起跳鬼畜Disco呢想不到吧。” 魏无羡的话头被江澄抢了去。


你大爷的你有本事秀恩爱你有本事公开啊居然还拉我当垫背的我们俩那是被你们两个魂淡灌了假酒你们还有没有良心了。


蓝忘机的冰山面具似乎也出现了些许裂缝,轻咳了两声表示请各位记者只问和演唱会有关的问题。


魏无羡表示其实人家问的也是有关演唱会上发生的事情嘛。

江澄表示你他喵的给我闭嘴。


我可以确定主唱大人那天晚上为自己在记者会上不给团长面子的表现付出了代价。没事没事,反正我们歌迷一致反映主唱大人沙哑着嗓子唱歌特别性感。



第二天魏无羡起来给江澄做早餐时我正坐在我们租的顶层套房的落地窗旁喝牛奶。蓝忘机和金子轩去了一家他们向往已久的店淘乐器。我瞟了眼魏无羡穿了一半的衬衫,肩头咬痕异常清晰。


“够惨烈的啊。”我挑了挑眉。


“你是没看见,对方更惨。” 魏无羡勾起嘴角笑的得意。


“你们两个干脆结婚算了简直天生一对。”我翻个白眼感叹这两个人简直没脸没皮。


沉默了一会儿,我抬头问正在给煎鸡蛋加辣椒粉的魏无羡,“你有没有想过,五年后我们会在做什么呢。”


7.

最近金子轩有点苦恼。彩排时打错的鼓点竟然比主唱大人忘的词还多。


魏无羡当机立断决定中场休息,并对金子轩关切地说大傻你不要老是一个人烦恼了,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说出来给兄弟们乐乐呗。


金子轩白了他一眼竟然没有出口反击。江澄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以小舅子之名催他赶紧说。


原来金子轩想让江澄当他真的小舅子。换句话说他想向江厌离求婚,戒指都买好了,上次蓝忘机帮着挑的,就差想到一个完美的求婚套路了。



我心想以蓝忘机的品味,这戒指,不好说啊。



江澄和魏无羡窜了起来看着比当事人还激动这事必须找他们策划,他们从上小学时就决定了他们阿姐一定要拥有一个让世人都羡慕的,过了十年二十年还会被人们一直讨论的婚礼。当他们发现结婚还要先求婚之后就又加上了,还要有相同规格的求婚仪式。


于是我们唇枪舌剑的吵吵了一整天。江澄甚至一度想打电话给航天局问火箭能不能外租。


后来蓝忘机突然说下一站巡演我们就要回国了,第一站刚好是江厌离和江澄的故乡。不如在演唱会上求婚怎么样。



后来我们四个人带着歌迷唱着Fix you,听见江厌离流着眼泪说了我愿意。


魏无羡在聚光灯照不到的地方拉起了江澄的手,江澄说我其实觉得蓝忘机这策划还是有点俗套。魏无羡说那澄澄你哭什么啊自己却也眼角酸了起来。他们的阿姐这么多年一个人把他们养大,终于也和自己爱的人建立了一个属于他们的家。


全世界都知道了金子轩和江厌离要结婚了,主唱大人的姐姐漂亮又温柔的笑脸登上了第二天所有网站的头条。可是大概只有我知道,那天晚上在那个舞台上求婚了的,不止金子轩一个。


万人散尽的体育场,方才浪漫的舞台上只剩下几盏照明灯。魏无羡本来是和江澄肩并肩坐着,却突然把姿势换成单膝跪地,他问江澄愿不愿意和他结婚。


我并不是有意偷窥的。江厌离和金子轩走之前拜托我和蓝忘机确认在后台庆功宴喝了不少酒的他家两位弟弟安全到家。我总不能让蓝忘机来找他们。


我猫在舞台侧边的大音箱旁,久久没有听到江澄的答复。


然后魏无羡笑了。他说,你从来没想过和我结婚吧。你也不是因为怕影响乐队才不愿意公开恋情,你只是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别人知道我们在一起这件事。


他说,你想过五年以后我们在干什么吗,我想象着我们会结婚,我们会一起站在甚至比现在还更漂亮的舞台上,继续创造新的歌编织新的梦,可是你想象中的五年后是不是完全没有这些东西。


江澄过了挺长时间轻轻说了声是,声音了带着些许颤抖。他说我从没想过身边没有你的人生,可我想我也不会和你结婚的,我想五年后,我三十岁了,我们就不再唱歌了...


魏无羡轻轻嗤笑,好像在笑江澄也好像在笑自己。原来自己的心意和梦想,都没有被当真。身边这个让他想套上戒指绑牢一辈子的人,或许只是习惯了在自己身边而已。


“所以你当时延误专辑进度和我大吵一架也要去的毕业考,也是你为自己留的后路。江澄真有你的。”


“你凭什么认为所有人都要像你一样放弃一切,我…”


“你说得对,说到底,这条路也是我拉着你走上来的。这么多年,委屈你了。我们还是走不同的路吧。” 



然后我听到了魏无羡起身离开的脚步声。


8.

之后的几个月里,魏无羡在酒吧里喝下了每杯向他示好的人送来的酒,接住了演唱会时大胆的女孩们扔上台的Bra还会冲对方眨眨眼睛。


我一边感叹着真是世风日下这人脸皮怎么比城墙还厚没眼看啊没眼看却也发现平时看到他的时间越来越少。相反的,他经常出现在我的娱乐新闻推送中,每次车上都载着不同的漂亮女孩。


江澄的新闻偶尔也会出现,不过一般没有照片。因为他摔了所有跟他的狗仔的相机。


“主唱大人你脾气怎么要来越暴躁了,要不要和我一起喝茶养生啊?” 


“去一边去。”


“我问你个问题你别打我啊。”


“你先问了我再决定。”


“那算了。”


江澄眯起眼攥紧了拳头,“你问不问?”


问问问还不行吗,这还给不给人活路啊。


“你和魏无羡…”


他听了我的问题后稍微愣了一下,然后低声的说嗯,我们分手了。


果然是这样。


江澄说你不想问问我为什么吗,我说我不敢我怕你打我但你要想说我绝对想听啊。


然后我看见江澄漂亮的杏眼里竟然有点委屈的神色,一下子慌了神。我听见他说,他觉得我只是习惯了在他身边,可是不是这样的,我是真的真的喜欢他的。他想要的我给不了他,我也觉得我大概再也不会遇到对我这么好的人了。


他蜷起身子,把头埋到了膝盖里,像只被抛弃的小猫。我在犹豫中伸出手顺了顺他的头发发竟然也没像往常一样让我死开。


我听说过他父母去世前糟糕的关系。父母影响的又何止是孩子对婚姻的态度。我想江澄是不是也是这样呢,一边相信着爱情和永恒,一边确信着它们永远不会降临到自己身上。不光是魏无羡,大概江澄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这么多年他依然被他早已离去的父母影响着。



这片安静是被金子轩的来电打破的,我接起电话后就听到他声音里满是惊慌,他说怀桑你快看首页新闻,魏无羡他...


“你别一惊一乍他不就是又上头条了吗这次又抱了个谁啊?”


“蓝,蓝忘机!”


“…啥!?”


我赶紧用电脑打开首页,金子轩没眼花,那真是我们的两位吉他手。蓝忘机大概是看不过去魏无羡最近的样子而去夜店找他,把他扯出大门时遇上了蹲点的狗仔。那张照片上,魏无羡背对着镜头,右手勾着蓝忘机的脖子吻着对方的嘴,左手却在背后冲着镜头嚣张的竖着中指。


我赶紧想合上笔记本,却还是晚了一步。江澄抓住我要盖盖儿的手,眼睛盯着那张照片面色一片苍白。


8.

我们和魏无羡再次碰面竟然愣是拖到了金子轩和江厌离的海岛婚礼。


我和江澄坐在金光瑶派出的私人飞机上,问他打算怎么办。他那时候已经冷静了下来,淡淡回我一句也不需要怎么办吧。他要是认真的,这样不也挺好的吗。反正我和他,也从来没被拍到过。


我突然反应过来,他一定也早就察觉了蓝忘机的秘密,毕竟他们的目光总是会在同一个人身上交汇。



那场婚礼非常美好。魏无羡和江澄陪着江厌离走向金子轩,我和蓝忘机作为伴郎把结婚戒指交到金子轩因为快乐而微微颤抖的手上。新郎和新娘站在阳光下,交换誓言,接受神和众人的祝福。



第二天我们五个人坐在酒店房间里,有一段时间没有聚齐了,气氛却是一片阴沉。


沉默中我看到江澄低着头内心似乎在做着什么斗争,然后他像是决定了什么站起身来走向站在房间另一头的魏无羡。但在他就要开口之前,蓝忘机却先一步挡在了魏无羡身前。


啊…当年没见到的修罗场,竟然最后还是看到了。


魏无羡有点慌乱的错开一步似乎是想要听江澄打算说什么。可江澄却看着蓝忘机颜色浅淡的眼睛。这两个人向来不太对盘,这次却好像读懂了对方心中所想。


于是江澄点了点头,最后竟是什么也没说。



“其实,我想要退团了。”我们四个人都猛地抬起头,发现说这话的竟然是金子轩。“阿离怀孕了,我答应过给她一个家,就要留在她的身边。”


“哇没想到摇滚万岁的金子轩…”


“哈哈,因为摇滚已经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了。” 这个被我们当做冤大头好多年的男人,如今眼神里闪着温柔而坚定的光。


而魏无羡和江澄除了自己要当舅舅了这件事以外,大概已经听不进别的消息了。



最后我们还是决定了解散,剩下的几场巡演作为我们的告别演唱会。他们之间的关系,除了斩断随缘,似乎也没有了别的解决方法。


那场我们宣布解散的记者会上,金子轩说完自己的立场后就鞠躬退场一刻都不想等的拉着江厌离去度被延后了的蜜月旅行。记者们大概是意识到这次不挖个大料以后再也没机会了,连续追问三人各种角度刁钻尺度Over的问题。最后蓝忘机拉起魏无羡跑路,而以脾气不好而闻名的江澄也是踹了椅子拂袖离去。



最后只剩下平常最没什么存在感的我跟记者们大眼瞪小眼。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哈哈我不是很清楚,这个我也不知道,我是真的没听说过啊哈哈…”


9.

“真是傻了解散这种今生一次的机会,竟然没出个精选集然后再多开几轮告别演唱会多捞点。” 我向江澄抱怨道。


“怎么失业了开始担心钱了?你看我给自己留个后路还是对的吧。”我听到对方这样说。我笑了,江澄都能拿这事开玩笑了。


“你当初要是不给自己留后路也许也就用不着这条后路了。”


我说完这句话后江澄盯着我看了一阵后说我们这么多年是不是小瞧了你小子了瞧这话说的厉害的。


我笑笑说哪有哪有,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10.

今年我三十岁了,也就是当初魏无羡和江澄讨论的五年后。



魏无羡还站在舞台上弹着吉他唱着歌,成绩非常不错。当初叛逆的摇滚少年如今也会抱着木吉他唱些温柔的歌了。他没能再达到五个人一起时的高度,但是他应该也并不在乎。


我有点意外这几年过去却没有听到他和蓝忘机分手的消息,毕竟我以为那只是他当时因为疼痛引发的一时兴起。我想蓝忘机一定很坚定的拉住了他的手,让他再也没能逃开。



我去看哥哥时遇到了金光瑶。我正疑惑着为什么我每次回家都能在我家看到金光瑶大摇大摆的从房间里走出来时,却意外的从他那里得到了江澄的消息。他说他转行当了作家,最近的那个畅销作者江晚吟就是江澄的笔名。


我不禁笑出声来,怼天怼地的前摇滚乐队主唱弃武从文以后居然取了个这么温文尔雅的名字,岁月真是奇妙。


我问他是从金子轩那儿知道的吗,他却摇摇头,带着点高深莫测的笑意说不,是二哥告诉我的。



后来我替大哥出差时,在机场遇到了江澄。他还是那副样子,漂亮又潇洒,但仔细一看,无名指上却被戴上了低调的指环。


他注意到我的视线,稍稍有些红了脸。


我看到蓝曦臣手里拿着两杯饮料冲我们走来,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主唱大人,再见。



我向我的登机口走去,突然就想起那一年我看着他逆光的背影,宣布着我们的落幕他们的散场时,我的青春大概就已经结束了。


我也差不多是时候把主唱大人这个称呼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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